『树远雾黄昏』
常年潜水 诸位自便

【枪阳】【冰与火之歌AU】《守誓之人》第三章

“你是说,他们把你带回了野人的大本营?”巴尼打断了阴阳的叙述,出声问道。

阴阳隐去了他和冈纳在山洞的那一段交锋,看着巴尼的眼睛,缓慢而坚定地点了点头。

巴尼皱紧了眉头,眼神示意阴阳继续说下去。

“冈纳把我带到了他的帐篷,我问他,‘你们到底想干什么?’他却问我,‘乌鸦,你刚才都看到了什么?’”阴阳若有所思地摸了摸盖在身上的床单,黑城堡的物资水准比临冬城差太多,但足以和野人的生活条件对比出天壤之别。

 

时间又拉回到冈纳问完这个问题的时候。

冈纳甩出这句话以后就转身翻箱倒柜不知道找些什么,阴阳赤身裸体裹着斗篷躺在铺了雪白皮毛的榻子上,他回忆了一下自己一路上所看到的帐篷、士兵以及各大营地的分布规律。虽然那些营地都十分随意地分布在每个角落,根本没有丝毫的规律可言,不用那些城堡里饱读诗书的学士来点评,他就知道这样的分布绝对是兵家大忌。

不过这倒是很好验证了阴阳对于野人的认知——不论野人有多少英明神武的王,他们都不会真心服从所谓“王”的管教。他们会听从领导,却不会有多少真心去认可领导,因为这是一群崇尚自由的自由民。他们认定一切都是诸神赐予,想要,就要去掠夺。只有强大的武力,才能让他们低头。想到这里,阴阳的眼神暗了暗。

 

冈纳不等阴阳回答,从箱子底部翻出一叠衣服甩在了榻子上,然后蹲在阴阳面前盯着他的眼睛说,“外面都是我的子民。”他掏出一把匕首在阴阳眼前晃了晃,“而你,一只远离了黑城堡的小乌鸦,现在正躺在我的帐篷里。”然后冈纳割开了绑在阴阳手脚上许多天的绳索,“你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乖乖地听我的话,把衣服穿上。”

阴阳获得了自由以后用斗篷围住下半身,赤脚站在柔软的地毯上,他冷冷地看着冈纳,既不回答他的话,也不按冈纳所说的行动。

冈纳嗤笑出声,“怎么?你还担心你这小身板被我看光了吗?都是男人你怕什么?”他的眼睛上下左右绕着阴阳赤裸的上身来回转悠,“还是说你是个没胸的小姑娘?就算是个姑娘,刚才在山洞里来回搓了你那么多趟,也算是把你给办了,你还跟我客气什么?”

苦逼的小处男阴阳涨红了脸,他根本不是担心贞操问题好吗?!!!不过让冈纳这么一说,阴阳的心里还是忍不住涌上了一丝怪异的感受。为了证明自己不是个扭捏的女孩子,阴阳愤然拉下了包裹着【哔——】和常年不见天日的雪白屁股蛋。

 

冈纳摸着下巴看阴阳悉悉索索地穿衣服,唔,果然刚才在山洞里还是太暗了,现在帐篷里的光线刚刚好,冈纳可以清晰地看到阴阳赤裸的脊背、挺拔的腰线、笔直的长腿还有弯腰时隐约可见前方的【哔——】。感觉自己有些口干舌燥的冈纳随手抓过一旁的酒壶给自己满上一杯,然后细细品着。

等阴阳穿上衣服转过身来的时候,就看见冈纳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阴阳皱紧了眉头,嘴巴一张正想说些什么,就听到冈纳说,“这衣服我十五岁的时候就穿不下了,不过现在看起来给你穿还是太大了嘛。”

阴阳低头看了看自己折起的裤腿和挽起的袖子,清楚明白地感觉到自己脑门上的青筋开始暴跳。冈纳赶紧十分有眼色地抛出一个问题——“你知道为什么我不杀了你吗?”

这个问题一出口,阴阳就克制住了自己蠢蠢欲动的拳头。

他目光阴沉地看着冈纳,“不知道。还有,我今年二十二岁了。”

冈纳颇有兴致地一挑眉,看不出来这小乌鸦居然成年了?他的目光着重在阴阳的两腿之间扫了扫,暗自猜测他到底在守夜人军团呆了多久,是不是还没尝过女人的滋味就已经穿上了那一身无趣的黑衣。想到这里,冈纳一口气喝完了酒杯里的酒,简单直白地和阴阳说,“我想招降你。”而且还有点想和你困觉,冈纳在心里又补上了一句。

阴阳虽然被冈纳极具暗示性的眼神搞得浑身不自在,但是他还是强忍着告诫自己不能随意发作,他现在正在敌人的大本营里。然后他听到了冈纳这句话,阴阳的脸色就像是见到了总司令巴尼和总事务官圣诞正搂着对方站在大庭广众之下亲密舌吻一样,“你在羞辱我吗?”

冈纳一脸“我就知道你是这个反应”的表情,他把空酒杯随意地往地上一扔,酒杯在地上打了几个滚才在帐篷边缘停下,“你想死吗?”

阴阳冷冷道,“死也不会向野人低头。”

“可是你接受了我的恩惠,我的清水,我的衣服,我甚至还服侍了你洗澡~”写作塞外之王读作无耻流氓的冈纳语调轻快地反驳了阴阳的话,“你知道这些证明了什么吗?证明了我们之间还是留有余地的,你身上那层黑皮,并没有你想象中的牢不可破。”

 

阴阳不想回答冈纳的问题,他用实际行动向冈纳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阴阳的脚尖在地毯上一点,轻易就掀开了层层铺垫的地毯,将它们挑起踢到半空中挡住了冈纳的视线,随后双腿一蹬,打算隔着地毯给冈纳来上一脚,实际上他也成功了——他们之间的距离太近,阴阳的速度又太快,冈纳无法躲开这一脚。

但是这不妨碍冈纳隔着厚厚的地毯抓住了阴阳的脚,借着顺势一带,地毯反过来成了阴阳的障碍物,阻挠了阴阳的行动。然而阴阳却拼着被冈纳捏断脚踝的危险双手撑地用另一只脚踢向了冈纳的腰。

冈纳见状侧腰闪开,却不料这正好中了阴阳下怀——阴阳的目标从头到尾就不是冈纳,而是冈纳别在腰间的匕首。

阴阳巧妙地控制了脚下的力道,配合冈纳的侧腰一闪,匕首就被踢到了半空中。

但是冈纳也不是吃素的,阴阳的一只脚被他抓在手里,他一站起身,他们之间将近三十厘米的身高差就让此刻呈倒吊状的阴阳险些双手离地。瞬间腾空的感觉让阴阳有些头昏脑涨,但这并不妨碍阴阳抓住那把经过了他计算然后准确掉落到他眼前的匕首,然后拔刀出鞘,刺向冈纳的脚。

然而冈纳虽然身形高大,却不是个行动迟钝的傻大个,他抓紧了阴阳的脚踝在阴阳猝不及防之下抬高手臂把阴阳甩了出去,阴阳的脑袋重重磕到了刚才被他掀起地毯露出坚硬泥土的地皮上,然后晕了过去。

冈纳弯腰把匕首插回刀鞘塞到自己怀里,然后蹲在不省人事的阴阳身边,拂开他的头发看了看阴阳的脑袋,没有摔破也没有磕肿,只是单纯的昏迷。这倒也是,伤重未愈缺医少药这么久,还跟自己打了这么一场,体力的确该耗到极限了。

冈纳把阴阳打横抱起来放到了榻上,看着阴阳干净却苍白的脸,他忍不住将手指放在了阴阳和脸色一样苍白的嘴唇上,冰凉而又柔软的的触感和冈纳带着厚茧的手指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冈纳忍不住想道,如果此时这只乌鸦还醒着的话,绝对会毫不犹豫地咬断他的手指。

不过没关系,他还有很多时间,他可以和这个守夜人慢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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