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远雾黄昏』
常年潜水 诸位自便

【罗格×古华辛】沉默羔羊

清晨的鸟儿飞上枝头叽叽喳喳地叫唤着,才结束了晨练的古华辛捻着佛珠漫步在回家必经的一条林间小路上,一阵悉悉索索地声音让他转过头看了看身后,一条毛茸茸的猫尾巴在他的视野里窜进了一旁半人高的灌木丛。古华辛摇头笑了笑,并不理会这只猫儿,只是抬头看了看天色,加快了步伐朝家里走去。

当古华辛的背影消失在转角口以后,一个黑衣人从灌木丛里钻了出来,他抬手拍掉身上的落叶,一手拿着手枪,脚下加快了步伐,就快走到路口转角的时候,一串佛珠迎面甩来,黑衣人猝不及防被击中额头,剧烈的眩晕让他向后踉跄了好几步,黑色的布鞋鞋底在他的眼前逐渐放大,他转眼间就被人卸下了手里的手枪。紧接着他眼前一花,双膝一阵剧痛袭来,黑衣人跪倒在地,一串佛珠绕过他的脖颈,拉开,锋利丝线在他的脖子上划出血痕,他仰头抬手想做最后的挣扎,却只看到古华辛逆光勾起的嘴角……


上午十点钟,古华辛穿着宽松舒适的白色唐装窝在办公桌后宽大的靠背椅上,看着落地窗外的景色。一辆线条流畅优美的银色敞篷车正沿着外头的小路驶来,停在了这栋公寓门口,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从车上走了下来。

古华辛把椅子转了个方向,正对着办公桌,他拿起桌上的文件夹抽出里头的纸张扫了两眼——罗格,男,69年生,从事安保工作,在半年前一次保护工作中出了意外,不幸中弹,更在心理方面留下了阴影。病历上根据这半年来罗格的种种异常症状将他总结为创伤后应激障碍,即PTSD。

古华辛眉毛一挑,作为一名心理医生,他见到过的病人中便有许多是这样的。古华辛又从文件夹中挑出一张照片,照片上满面肃容的人正是方才开车的男人——罗格。


不过多时,古华辛金发碧眼的白人助手便将罗格带了进来。“罗格先生,幸会幸会。”古华辛笑容满面的让他坐在了自己面前,随后一摆手,便将助手支出去了。

面对古华辛的笑容,罗格的神情就如同夹在古华辛文件夹的照片一样,严肃而不近人情,他看着古华辛,只是微微点头致意,“古先生。”

古华辛并不为罗格的冷淡而感到不快,他仍旧保持着和煦的笑脸,起身将罗格招呼到了一旁的沙发上坐了下来,“不知罗格先生是否喜欢饮茶?”他一边问罗格,一边从茶几上沏了杯茶递给罗格。

罗格点了点头,接过茶杯饮了一口,赞道,“好茶。”

古华辛听了这话,脸上露出了点真心的笑意,他喜好茶道,自然是乐于从别人嘴里听到这类话的。

这杯茶为这场会面起了一个良好的开端,罗格虽然看上去冷漠寡言,但聊久了也并非是个无趣之人。而古华辛当了多年的心理医生,更是将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这一技能发挥到了极致。双方相谈甚欢,很快便进入了正题。


罗格靠在柔软的皮质沙发上,一只手捧着茶杯一只手扶在大腿上,眼神不似刚进门时那样犀利,而是有些茫然地看着茶几上的图案,他回忆着半年前的那场事故,“我们加上雇主一共有四个人,我让其中一个人带着雇主先走,我和我的好友杰克留下来拖住那些匪徒。”

古华辛专心倾听着罗格的叙述,不时往他的茶杯里添茶水。一时间,安静的办公室里只有罗格低沉的声线缓慢流淌在古华辛耳边。

那起恶性绑架事件古华辛也有所耳闻,当时各大媒体对此都进行了大肆报道。简单来说就是绑匪想绑架富豪之子勒索钱财,岂料正主没留下,反而只抓住了两个保镖。等警方收到信息赶去的时候,绑匪已经离去,而两个保镖却是受尽了匪徒的折磨,只有一个人活了下来——那个人就是罗格。

古华辛目不转睛地看着罗格,此时罗格的往事已经叙述到高潮,他和好友兼同事杰克被绑匪抓住,拳打脚踢都只是些开胃小菜,因为那些绑匪并不满足肉体上的折磨,而是将他们两人分别关在了漆黑不见天日的屋子里。

他们和外界失去联络,不知道自己身处何方更不知道时间的流逝,只能凭借每天从小窗口里递进来的三餐来猜测自己被关押的天数。每过一天,罗格便用指甲在门边划上一道,每五天一个正字。就这样,当罗格在门边划出整整三个正字的时候,他终于见到了久违的阳光,骤然明亮的视野让罗格情不自禁地捂住了眼睛,与此同时还有一个人被绑匪推了进来,倒在了罗格身上,那些人不给罗格反应的机会,便将厚重的门再次关上。

他的世界重归黑暗。

罗格扶住这个人,随后惊喜地喊了一句,“杰克!”

他把杰克带到墙角坐下,杰克的脑袋无力地靠在他的肩膀上,罗格拍了拍他的脸颊,入手是火热的温度,罗格立刻就意识到杰克发烧了,“杰克?你还好吗?杰克?”

罗格将自己冰冷的手敷在杰克发烫的额头上,他在他耳边说道,“杰克你要坚持住。”

说到这里,罗格的声音有些颤抖,他放下了茶杯,双手捂住了脑袋,“后来……后来……”古华辛连忙拉开他的手,扶着罗格的肩膀,“罗格先生,请看着我的眼睛。”罗格的眼神循着古华辛的声音移到了他的脸上。


平心而论,罗格干了这么多年保镖,为不少大人物工作过,在那些人身边走动的俊男美女自然都算得上是相貌顶尖,一般的容貌都入不得罗格眼里。但古华辛却是少有的好颜色,非但年华正好,面容俊美,就连气质也是上佳,那一身白色唐装更是将他衬得犹如古书里走出的翩翩公子,衣袖里若隐若现的那一串佛珠,则为古华辛又添了几分出尘之意。

而现在,这张少有的俊脸敛去了所有初见时的笑意,只有一双诚恳明亮的眼睛最引人注目。罗格看到自己倒映在古华辛那双仿佛会说话的眼睛里,有些混乱的思维和浮动的情绪都渐渐平静了下来,他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肩膀,挣脱了古华辛的手,“古先生不介意的话,直接叫我罗格就好。”

古华辛看着罗格的动作,不动声色地勾了勾嘴角,“罗格,叫我古就可以了。”

罗格点了点头,应承了下来,他开口打算把没讲完的回忆继续补完,古华辛却打断了他的话,“今天就先到这里吧,罗格。”古华辛又为罗格倒了一杯茶,让他喝下,“剩下的我们留到下次再说,你需要平静一下。”罗格接过这杯茶,才发现古华辛的脑袋后面还留了一束发。这下更像个小公子了,罗格看着比自己矮了一头的古华辛,心里这样想到。


随后两人定下了三天后第二次约谈的时间,罗格便告辞了。

古华辛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罗格开车远去的背影,面上的神情由微笑逐渐转为了深思,。按照自己手上罗格的资料,罗格应该是接受不了好友的死,才会在心理留下了阴影。但古华辛却能够清楚地感觉到,罗格并非是需要什么心理辅导,而是需要一个可靠的倾听者。他想这事情,也许并不那么简单。

过了片刻,古华辛喊来外头的助手,吩咐道,“你去查查罗格牵涉的那起绑架案。”

助手点了点头,随后同古华辛附耳说了几句,古华辛面色一整,“你去把人带进来吧。”助手闻言,便走了出去。


助手出去后,古华辛从宽大的办公桌底下抽出了一个银色的手提箱摆在桌上,然后古华辛手腕一翻,一串佛珠便落到了他手心。他便背靠着软椅盘着佛珠,直到来人打开了办公室的门。

进来的是个穿着t恤工装裤打扮很随意的中年白人男子,他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古华辛面前的银色箱子,没有任何客套就说明了来意——“价钱怎么算?”

古华辛一摊手,示意男子坐下,“不要着急,先验验货。”他慢条斯理的打开这个箱子,里头是散装的枪支部件。男人看到这些东西忍不住喉结一动。古华辛了然一笑,用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将这些零散部件飞快拼成了一把巴雷特型号马赛克。

于是一切事情都显而易见了——在心理医生这层外衣之下,古华辛还是一名隐藏颇深的军火掮客。

男人颤抖着双手摸了摸古华辛手上这把枪,“二百五十把。”他斩钉截铁地说道。“价钱你出。”

古华辛满意地笑了,“若是人人都像你这么大方都好了。”古华辛拿起笔刷刷就把零售价和总价写在了纸上递给男人,男人接过纸条后点了点头,双方在货物和价钱上都达成了共识,这次交易就算是圆满成功了。

男人离开之前,再三看了古华辛好几次,嘴唇动了动,开口道,“最近风声紧,有人开口要你性命。”

古华辛淡然一笑,表示自己丝毫不惧。


三天后,罗格如约而至。

古华辛注意到,罗格今天虽然仍旧穿的黑色西装,领带却换了一条骚包的基佬紫。他勾唇一笑,又把罗格带到了沙发上坐定,“罗格,我今天换了一种茶,还请不吝赐教。”

罗格无奈一笑,仿佛两人是相熟多年的好友,“古,我以为你看得出来我并不精于此道。”

古华辛递了一杯茶给罗格,“熟能生巧,多尝尝便培养出来了。”


饮了一杯茶以后,罗格又继续了上次没讲完的往事。

当时的罗格抱着高烧的好友无计可施之际,罗格听到了屋外的绑匪隔着一堵厚墙对他说,“我们能救你的朋友,只要你答应我们。”

罗格情急之下喊道,“答应什么都可以!!!”他话音刚落,靠在他怀里本该虚弱无力的杰克却猛然推开了罗格,掐住了他的脖子。

罗格惊呆了,他一边面红耳赤地试图掰开好友的手,一边又惊又怒地朝他吼道,“杰克你在干什么?!!”接下来杰克的话让罗格有那么一瞬间失神了——“你去死吧!你死了我就能活了!”

聪明如罗格立刻就猜到自己和杰克中了绑匪的计谋,也许绑匪对烧得迷迷糊糊的杰克灌输了他们两人只能活一个的概念,而罗格那句“答应什么都可以”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让神志不清的杰克瞬间疯狂了。

罗格既气愤又无奈,他不能对杰克下杀手,连日来的囚禁也让他的身体状况急转直下,此刻他的体力比起杰克来更好不到哪里去。但杰克已经理智全无,撕扯踢打甚至连嘴都可以用来咬人,罗格在这场搏斗中还是落入了下风。最后罗格几乎是筋疲力尽地抓着杰克的手,脑袋抵着他因为高烧而高温的额头,双脚也紧紧困着杰克的脚,防止自己被掐死咬死或者是踢死。

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罗格听到了门被打开的声音,他斜眼睛借着微弱的光线看到一把匕首被丢了进来。罗格心里咯噔一下,他下意识看向杰克混沌的双眼,却发现杰克的脸上浮现出了可怕的微笑。

果然,下一刻,杰克犹如神助一般挣脱了罗格的束缚,趁罗格还未能反应过来的时候纵身一跃抓住了那把匕首,杰克双眼发红地看着罗格,“你我,不死不休。” 

接下来的事情罗格记得不清楚了,那片记忆仿佛弥漫着一层死一样的鲜红,他只隐约记得两人争夺那把匕首,在他们彼此的身上划出血痕,最后……最后……

罗格失手将茶杯摔了,他抱住脑袋低声喃着,“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古华辛有些惊讶地看着罗格,他大概猜出来了——杰克,是罗格失手杀死的。


他伸手抱住罗格,轻轻拍着他的背部,“一切都过去了,说出来就好了……”罗格将头埋在古华辛的肩膀里,“是啊,说出来就好了。”

“不过我很好奇,这些事情你没有和警方透露过吧?为什么这么轻松地就告诉我了?”古华辛话音刚落,他就感觉到有一个硬邦邦的物体抵在了他的胸口,古华辛手下一滞,“罗格,你这是什么意思?”

“要你命的意思。”古华辛听着罗格冰冷的声音从自己肩膀那里传来,心里莫名一颤。

他僵着身子看着罗格把手枪抵在最靠近他心脏的地方,看着罗格原本惊慌崩溃的神色片刻间变得异常冷漠,“罗格,你都是在骗我吗?”

罗格没有一丝波动的脸庞难得露出些微的笑意,“古,你真的是一个很好的倾听者。”他顿了片刻,“我也不全是骗你,我只是很少接杀人的活。而且,我的好友当时,”罗格的眼神有些悲哀,“他并没有被烧得神志不清,甚至,他的思维非常清晰。”

古华辛笑了,如同春风拂面,“你杀我,是有人雇你?因为我是军火掮客?”

罗格点了点头,“真的很可惜,如果你不是我的目标,我想我们会成为知己的。”

“既然你知道我的真实身份,那么你也该知道,我的消息来源也很准确吧?”古华辛不接罗格的话头,而是自顾自说了起来,他似乎非常笃定罗格不会让他在还未说完话的时候就死掉,“那天你走了以后,我去查了你的朋友,和那群歹人,发现了一些你不知道的事情。”

罗格颇有兴致地挑了挑眉,示意古华辛继续,“我可以肯定,你的心理状况让你没有余力向警方过多了解他的事情,然而我的情报告诉我,那群歹人给你的朋友注射了致幻剂。”


罗格骤然震惊之下放松了手上的动作,古华辛借机甩出佛珠打掉了罗格抵在他胸口的枪。回过神来的罗格立刻一拳袭向古华辛的面门,却被古华辛侧身闪开,两人在办公室里打得难舍难分,直到外头听到动静的白人助手拿着枪赶了进来。

古华辛看着罗格胸口上的红外线,得意地笑了,“你瞧,你还是棋差一招。”罗格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古,我骗了你,你也骗了我,现在是我技不如人。”

古华辛却摇了摇头,轻轻捻着手上的佛珠,“我没有骗你。”他看着罗格的瞳孔猛地一缩,“我的确查出他被注射了大量的致幻剂。”然后古华辛这才看见罗格不知什么时候悄悄伸入口袋的手,现在当着他的面拿了出来。古华辛晃了晃手上的佛珠,斜眼看着罗格,“罗格,原来你留着后手呢。”

罗格勾了勾嘴角,“古,你也狡猾地像只狐狸。”

两人相视一笑,仿佛无形之中达成了什么默契。


一个月后的某个夜晚,罗格从一家夜总会的包厢里走了出来,掩上门扉之前他又朝里头看了一眼,包厢里躺的是半年前那帮匪徒的尸体。

夜总会外,古华辛坐在他的敞篷车副驾驶位上,看着罗格朝他走近,开口笑道,“罗格,你的动作很快。”罗格坐进车里,看着夜色下的古华辛,鬼使神差地把脸凑了过去。“古,我有没有说过,你……”他未完的话语被古华辛贴得更近的唇悉数封在了嘴里。

这对罗格而言无疑是个绝佳的鼓励,他抬手按住古华辛的后脑好让两人贴得更近,他的舌头如同水蛇一样钻进了古华辛嘴里和他纠缠,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两人分开,唇舌间勾出一缕暧昧的银丝。

古华辛嘶哑着嗓子催道,“去你那里吧。”

罗格一言不发地踩下了油门。


归途中的两个人都不说话,但每一次有意或者无意的肢体接触都能让他们感受到彼此火热的体温。一进屋子,罗格灯也不开就把古华辛压在了墙上,勾起他的下巴吻了上去。古华辛揽住罗格的脖子回应他。罗格的双手顺着唐装的扣子向下一颗一颗解开,露出了古华辛包裹在宽松衣衫之下的精瘦身躯。

粗糙的手掌划过古华辛的胸膛,敏感的地方在罗格轻揉慢捻之下立了起来,古华辛忍不住发出了呜咽的声音。罗格顺势顺着下巴喉结吻上了胸膛,随后一路向下,扯开了古华辛的裤子。

古华辛的【哔——】包在内裤之内,罗格借着窗外的夜色可以看到那薄薄布料的顶端已然渗出了液体。

罗格拉下这块布料,张嘴含住了古华辛昂扬的【哔——】。古华辛闷哼一声,抑制不住的呻吟从他的喉咙里掉了出来。罗格温热的口腔包围着他最敏感也最脆弱的地方,灵活的舌尖正绕着它打转,古华辛伸手抓住了罗格的头发,同时摆动着自己的腰,让他的【哔——】在罗格口中模仿着进进出出的节奏。最后,他在罗格的嘴里射了出来。罗格猝不及防之下猛烈地咳嗽了起来,他起身,抬手擦干净了嘴边的白浊,把沉醉在余韵中的古华辛拽进了卧室。


倒在绵软床榻之上的古华辛揪着罗格的领带把它扯下,然后翻身坐在了罗格腰上。罗格拧开床头的橘色小灯,看着古华辛带着薄茧的手指依样画葫芦解开了西装衬衫,轻轻在他的胸膛上打着圈儿。然后古华辛就像猫儿一样俯身伸出红色的舌头,在上头舔弄,温热的皮肤和湿润的唇舌形成的是一副鲜明的对比色。

罗格从床头柜里扒拉出一管润滑油,挤出一点就朝古华辛后头伸了进去。古华辛坐在他腰上有些不适地动了动,在感觉到罗格的【哔——】也适时活跃地打了招呼的同时,古华辛双手撑在罗格肩上,“你手上这东西,什么时候准备的?”

又加了一根手指在古华辛体内,湿热的甬道猛烈地收缩了一下,古华辛差点没倒在罗格身上,罗格笑了,“见了你第一面以后。”

前期工作都准备好以后,古华辛扶着罗格的【哔——】缓缓坐了下去。然而纵使罗格做好了扩张,他也还是不能完全容纳。下身的不适让古华辛的额上渐渐冒出了冷汗,罗格扶着古华辛的腰,小心翼翼地将古华辛放到了床上。

这两人对视一眼,不得不承认自己想得太美,妄图在一开始就挑战高端脐橙。事实证明,新手们还是选择背入式比较靠谱。

第二次的进入明显顺利很多,古华辛把脸埋在枕头里,罗格压在他的背上,一点一点地将自己悉数没入古华辛体内。他抽动自己的腰,深深浅浅地在古华辛体内进出,直到撞到了某一点,古华辛低声叫了出来。

罗格掰过古华辛的脸,舔弄着他的唇瓣,然后敲开了牙齿伸了进去,舌头和下身同时在古华辛身体里进出搅动。他的另一只手抓住古华辛再次挺立的【哔——】,手指绕着顶端打转,多方刺激之下古华辛的眼角无法抑制的渗出了泪水。罗格放开古华辛的嘴,一路向上将这些泪水全部舔了干净。

古华辛忍不住转头避开罗格,他的双手抓着枕头,声音断断续续,“你……放手……”他指的自然是罗格恶意抵住他下方尖端不放的手指。

罗格凑在他耳边轻声说道,“求我。求我就可以了。”

随后古华辛的呻吟透过唇瓣飘到罗格的耳朵里,“我……啊……求你了……求……”

罗格闻言满意地笑了,手指在顶端巧妙地转了个圈,那里正不断伸出液体。而罗格自己也在古华辛体内一下又一下地抽插着,两人同时到达了高潮。

罗格翻过古华辛,两人凑在一起面对面,鼻尖对着鼻尖,他清晰地听到了双方的呼吸频率打到了一致。罗格勾着古华辛的腰,让两人的肉体紧密贴在一起,又一次吻上了古华辛的唇。

这个夜晚,还很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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